我的安东妮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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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东妮亚》是薇拉·凯瑟的代表作,是美国描写中西部草原生活的小说之一。该作品以内布拉斯加州的大草原为背景,描述了一位波希米亚移民的后代安东妮亚在旷野上开垦荒地,艰苦创业的故事。
作品名称
我的安东妮亚
外文名称
My Antonia
创作年代
1918年
文学体裁
长篇小说
作    者
(美)薇拉·凯瑟
字    数
234000

我的安东妮亚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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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亚移民雪默尔达一家离乡背井来到内布拉斯加。最初踏上这片荒僻的土地时,他们赤手空拳,生活无着。雪默尔达先生承受不了思乡之苦和生活压力,最终开枪自杀。雪默尔达去世后,他的女儿安东妮亚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她“像个大男人似地,从这个农场到那个农场,四处去打工”。后来,安东妮亚去镇上做帮工,暂时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但是在帮工期间,她被人诱骗怀孕,后被人抛弃。经受沉重打击的安东妮亚没有从此一蹶不振,而是凭着坚强的毅力,回到乡下,独自生下孩子,重新开始生活。她与农民安东·库扎克结婚成家,共同创业。20年后的安东妮亚儿女满堂,生活充实富足。[1] 

我的安东妮亚作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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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第一卷雪默尔达一家人
第二卷帮工姑娘们
第三卷莉娜·林加德
第四卷妇女开拓者和故事
第五卷库扎克的儿子们
(目录信息来自周微林译2004年版图书[2] 

我的安东妮亚人物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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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妮亚
她积极的认同美国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模仿当地人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语言和生活方式。安东妮亚自小学习英语,帮助她的家庭在困难的局面下生存下来;她能说流利的英语,而不像她的父母只能说电报式的英语。除了学会第二故乡的语言,她还要学习美国的生活方式。安东妮亚在哈林太太家做帮工期间学会了操持家务、整理房问、教育孩子,在城里做工学到的东西为她以后成为一家之主打下了基础。
然而,作为移民边缘群体始终无法进入主流社会,在城市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乡下,嫁给了同族人,经营自己的农庄。安东妮亚结婚后,又重拾起母国的民族文化,她的家非常有波希米亚特色,吃的司拉契司是波希米亚食品,客厅里挂着布拉格的照片。在家里说波希米亚语,孩子上学前还不会讲英语,她还不断传授给孩子故乡的文化等。[3] 
吉姆·伯丹
吉姆的童年是在内布拉斯加的祖母家度过的,那个时候的他就对自然,对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长大后身为西部一家大型铁路公司法律顾问的吉米虽然事业有成,但旧日的时光却时时回到脑海中。小说的结尾他回到草原去看望安东妮亚时,他并未像安东妮亚一样充满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而是感到空虚和失落。[4] 
莉娜·林加德
莉娜·林加德是除安东妮亚之外又一位自强不息的女性。莉娜为了不依附别人,她和安东妮亚一样,先在小镇上帮工。因为她心灵手巧、善于经营,她离开了小镇,到城市里开了裁缝店,受到当地妇女的喜爱和赞赏。她刻苦用心学习,“她钻研那些时装书永远也不会感到厌倦。”之后又北上阿拉斯加,和儿时伙伴蒂妮在一块,开工厂,办实业,充分展现了自己的才干和能力。莉娜走着一条与传统妇女截然相反的道路,具有独立自主、大胆创新的个性特点,她不愿意把自己的命运系在男人的身上,不愿意将自己关在家庭的牢笼里,并渴望有属于自己的生活。[5] 
蒂妮
蒂妮是一位敢于冒险、勇于奋斗的女性。蒂妮胆子很大而且很有威力、魄力,她在餐厅当服务生时对待不同身份的男性客人只要露出不同待遇的眼神眼色就可以把他们制服。在黑鹰镇一块长大的姑娘和小伙子当中,蒂妮过的是最冒险的生活,也是获得了最稳固的世俗的成就的。本来在西雅图开办寄宿舍的蒂妮,当她听到从北方回来的矿工和水手们带来的奇妙故事、看到他们带回来的一袋袋金子的时候,居然卖掉了寄宿舍,结伴到圈城去。谁也没有想到她潜伏着胆量突然苏醒时她会有如此大胆的壮举。蒂妮好心照顾了一个瑞典人。她的善良给她带来了好运。瑞典人把自己的产金土地立契转让给了蒂妮。从此,蒂妮发展了淘金事业并积累了一笔数额可观的财富。但谁都知道,蒂妮的成功并不只是因为幸运,更离不开她的激情投入。她亲自住到产金地的旷野中,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 丢掉了三个脚趾。当朋友提到脚趾残缺的事件时,蒂妮漫不经心,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她对自己的成功很满意,但并不得意洋洋。蒂妮不仅富了自己,还劝她的姐妹莉娜到旧金山来开店营业并造福于莉娜。[5] 
雪默尔达
他原本是纺织匠、业余的提琴手,生活的自由自在。然而由于妻子的唆使来到美国条件恶劣的西部。不懂得种田的他在面对中西部恶劣的耕种环境时显得束手无策。在两种不同文化的冲击下,既不能忍受离开故土的失落感,又无法适应新的环境而自杀了。[3] 
伯丹太太
吉姆的祖母伯丹太太也用自己有认知能力的身体感悟生活。伯丹太太很会持家,自己开垦了一个小菜园,种上南瓜、马铃薯、豌豆藤等果蔬,又自己养鸡,尽自己所能安排好一家人的饮食。她不仅把自己家安顿得井井有条,还很能为别人家设身处地着想,急别人所急。她不仅把家人和邻里看作是朋友,也把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周围的动物们看作是朋友。[6] 

我的安东妮亚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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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凯瑟于1883年随家迁往内布拉斯加大草原,并很快适应了大草原上恶劣的自然环境。她在内布拉斯加大草原上度过了难忘的青少年时期,大草原上的生活为她以后的作品提供了许多想象的空间。1912年后,薇拉·凯瑟开始以幼年熟悉的西部边疆生活为题材,创作富有特色的作品。正是在这之后,《我的安东妮亚》带给了文坛惊喜。[7] 
在凯瑟从事写作的时代,美国小说的广大读者是中产阶级妇女,她们的趣味趋向传统,作为道德卫士的她们常常能左右全国性刊物的趣味。但青年读者更加重要,他们具有前卫心理和逆反心理,反对保守,是最为活跃的读者群体。在美国掌控小说家命运的是批评家,包括书评家。他们的好评不但能使作品畅销,也能确定作家的地位。所以作家们在未成名时总是巴结批评家,而成名之后对批评家也要礼让三分 。作为自力更生的女作家,凯瑟在创作小说时自然要考虑其作品的可读性和商业前景。任何极端的题材和表达方式在凯瑟看来都是不明智的,所以凯瑟谨慎地构思着自己的作品,用一种传统读者能够接受的方式讲述故事,将自己对现实的愤怒和反抗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抒发出来。换言之,重视个人公众形象的凯瑟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视角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和思想,以免招来家庭和社会的非议和责难。
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正是现代主义风声水起之时,而当时正在致力于《我的安东妮亚》创作的凯瑟显然受到了现代主义的感召,也开始大胆尝试对传统叙事的创新。凯瑟与好友伊丽莎白·沙勤特讨论艺术形式和技巧时,曾明确指出其创作态度,“我希望我的女主人公能像桌子中央的这个珍品一样,人们可以从各个角度观察她”。为了打破传统的线性时间叙事,从多个角度立体呈现女主人公安东妮亚,凯瑟没有采用第三人称的全知视角,而是以小说中自己的男性替身吉姆·伯丹的视角来讲述令人崇敬和爱慕的波西米亚移民女孩的故事。[8] 

我的安东妮亚作品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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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东妮亚作品主题

书中着力表现的主人公从困惑到顿悟,从艰辛到幸福这一动态过程向来是成长小说的显著主题之一。《我的安东妮亚》传达了这样的主题—— 只有经历了足够的磨难和挫折,才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凯瑟用了大量笔墨描绘安东妮亚生活的艰辛,通过对安东妮亚成长经历的叙事,表现她在社会化过程中成长的经历和感悟,反映出人物思想和心理从幼稚走向成熟,凸显成长主题。小说《我的安东妮亚》正是抓住了主人公成长的契机,再现了动态的成长旅程。
安东妮亚的成长历程可以分为四个阶段:移民内布拉斯加、失怙后的生活、在城市里的生活以及重返内布拉斯加。每个阶段发生的变故都可以看作是成长的契机。[9] 

我的安东妮亚艺术特色

这部作品没有扑朔迷离、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没有扣人心弦、惊心动魄的悬念,也没有或凄美或浪漫的一般小说中常见的爱情题材,然而其创新的形式和结构,别具一格的叙事角度,清新典雅的文风及纯熟精湛的艺术手法使作品散发出永恒的艺术魅力,奠定了薇拉·凯瑟在美国文坛的独特地位。
首先,凯瑟在小说的布局上另辟蹊径,传统小说强调在时间、地点、情节、人物和环境上的统一性,而凯瑟使其小说以新的插曲式的形式出现。如同人们会将一些传闻轶事加入到他们的闲谈中一样,凯瑟在她的作品中也借用这种方式,将短小精悍的民间故事或传说等融入故事的叙述中,为作品整体内容增添了不少色彩;这些小插曲使回忆更富于真实感,叙述更富于变幻。
作者摒弃了传统小说拘谨的结构,用叙述者一些零散的回忆将故事串联起来,这些插曲看似随意,却有着内在的联系,组成了完整的开发西部的历史画面。这种富于时空置换与跳跃的“故事中的故事” 的结构是作者独具匠心之处,起初曾引起争议,而后逐渐受到人们的推崇,视之为小说形式与结构上的创新。
其次,小说的叙事角度别具一格,没有采用传统的“全知全能的视角” ,而是先以作者自己的视角引入故事,作为吉姆·伯丹的童年密友,作者在小说引言中,稍现即逝,帮助交待了吉姆写下对安东尼亚的回忆的缘由;而后视角转换成人物的视角进行叙述。凯瑟启用故事中的角色吉姆·伯丹作为叙述者,将自己的情感融人到吉姆的生活经历中,借助他选取事件,塑造人物;通过他的眼睛来观察事物,并得以尽情抒发自己的内心感受,也使时空的跨越自然、合理,从而将凯瑟在生活中所崇尚的慈善、勤劳、乐观及对自然的热爱通过安东尼亚等人物在小说中戏剧性地再现出来。
另外,作者用从容、舒展、抒情诗般的文笔勾勒出一幅幅绚丽而又清新的画面,其强烈的色彩,浓郁的乡土气息唤起了读者无限的遐想,带来无尽的震撼。
作品语言凝练,表达细腻含蓄,想象丰富,富于节奏感,对自然景物的这些清新细腻的描写,不但给人以精妙绝伦的感官享受,同时将人物心理和生理变化的全过程都呈之笔端,读来令人拍案叫绝。
再次,凯瑟在作品中不是直抒胸臆,而是将情感渗透在情节之中,融合在意境之内。她恰到好处地运用类比、意象和象征主义等艺术手法,深化了作品主题。
小说中还充溢着大量象征主义描写,如草原上的红草象征着自由和旺盛的生命力;吉姆祖母家的菜园如同创世纪神话中的伊甸园,象征吉姆生活中的理想乐园等。凯瑟通过运用这些艺术手法,引导读者洞察掩藏在表面现象之后的生活本来面目,促使读者领悟那些生活场景所蕴涵的人生哲理,从而赋予作品极强的感染力和丰富的文化内涵。[10] 

我的安东妮亚作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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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版图书封面 2004年版图书封面
威勒德·索普认为:“这是她最出色的一本小说,也是美国文学作品中一部经典性著作。”凯瑟本人也认为这部小说是她一生中所取得的最大成就。小说中,凯瑟以舒缓流畅的节奏和朴实优美的文字描写了美国中西部边疆地区开拓者的现实生活,真实地反映了移民拓荒者在处理新旧文化冲突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塑造了许多各具魅力的开拓者形象。因此,评论界把凯瑟看作美国拓荒时代的代言人,推崇她为“美国立国以来一名最伟大的女作家”、美国在“不断的物质文明过程中精神美的捍卫者”。而她的作品<我的安东妮亚》也因作者歌颂“拓荒时代”的精神被称为一首“拓荒时代”的颂歌。[5] 

我的安东妮亚中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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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版本名丛书系列出版社出版年
汤新楣《我的安东妮亚》《世界文学全集》远景出版事业公司1982
《啊,拓荒者!我的安东妮亚》《二十世纪外国文学丛书》外国文学出版社1983
周微林《我的安东妮亚》《二十世纪外国文学丛书》外国文学出版社1998
周微林《我的安东妮亚》《美国学生课外阅读丛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

我的安东妮亚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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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凯瑟(Willa Cather 1873—1947)是美国19世纪著名的小说家、短篇小说家、诗人。凯瑟的文学声誉主要来自她的十几部中、长篇小说。她一生共写过约六十篇小说,占她创作总量的三分之一。
薇拉·凯瑟的作品以她所熟悉的西部边疆生活为题材,富有地方特色,是美国文学史上最后一个其作品带有浓厚描写地方色彩的代表,也是一个刻画妇女形象、表现妇女意识的作家。她的作品被誉为美国文学中的“珍珠”。在略显浮躁的20世纪美国文坛,她是艺术良知的持守者和道德勇气的体现者。作品结构匀称,节奏舒缓从容,文字清新优美。[11] 
参考资料
  • 1.    徐明丽.《我的安东妮亚》的“循环”与“回归”[J].淮海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16期
  • 2.    (美)薇拉·凯瑟(Willa Cather)著;周微林译.我的安东妮亚.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
  • 3.    王晶.对薇拉·凯瑟《我的安东妮亚》中的文化身份审视[J].绥化学院学报.2010年3期
  • 4.    甲鲁海.从《我的安东妮亚》看维拉·凯瑟的西部情结[J].山东行政学院山东省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1年6期
  • 5.    蒋梅玲.内布拉斯加走出的新女性——从女性主义看薇拉·凯瑟的《我的安东妮亚》[J].绥化学院学报.2006年1期
  • 6.    肖西西.回归“真实”——对《我的安东妮亚》的生态后现代主义解读[J].广西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2期
  • 7.    李萌.《我的安东妮亚》与《天荒》比较阅读[J].渭南师范学院学报:综合版.2012年9期
  • 8.    刘丹,井卫华.《我的安东妮亚》中薇拉·凯瑟的双性自我书写[J].宜宾学院学报.2011年9期
  • 9.    罗杰鹦,潘勤奋,应梅芳.成长之歌:论《我的安东妮亚》中的成长主题[J].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9年6期
  • 10.    刘春艳.纯真的艺术永恒的魅力——评维拉·凯瑟《我的安东妮亚》[J].沈阳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年2期
  • 11.    王春会.浅析薇拉·凯瑟《无常人生》及其写作特点[J].现代企业教育.2014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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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书籍